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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玉莎需要对其一系列轻蔑性言论表现出更加诚实的态度

Jul 07, 2020 | 🚀 Fathership

作者:Bertha Henson

政治家们都知道,社交媒体是一个雷区,无论自己使用与否。

人民行动党(PAP)林绍权在社交媒体上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但有很多其他人会发表自己的言论,尤其是他在军中的前同事。这最终导致了他退出大选。

人民行动党穆仁理,则决定在提名日首先在社交媒体上造势,说他的家庭问题与自己是否适合这份工作无关。他谈到,在社交媒体上有人试图通过谈论他儿子的痛苦来对其进行抹黑 - 更难的是,这些人没有看到自己儿子作为受害者的一面。我会称之为一次非常成功的先发制人打击。

然后,26 岁的工人党人士辣玉莎来了。她被指责在自己的社交媒体账户上发表可能存在种族敌意的言论,同时还对司法机构的公正性做出了诋毁。当然,她也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

昨晚,她用上了“麻木不仁”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言论,表示如果这些言论伤害了任何团体的感情,她对此表示抱歉。她说自己只是想提高大众对于少数群体问题的认识。

我不认为她的道歉足够真诚。至少对于一位想进入议会的人来说,这还不够。

我真的不在乎人民行动党是否针对对于林绍权性格或行为举止的指责做出过调查,正如人民行动党领袖李显龙所说的那样,这些调查将在选举后完成。李总理谈论此事时,正是要将林绍权除名时,并且他大概是想表明人民行动党的选择过程是无可指责的。毕竟,林绍权没能继续参与大选,除非人民行动党考虑派他参加下一次大选。

但我认为,工人党应该以更严格的标准审查辣玉莎的种族歧视言论。包括公开那些存疑的贴文。

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两张 Facebook 推文的截图在广为流传。其中一张显示的推文时间为 2018 年 2 月。在这则推文中,辣玉莎称新加坡在“无情监禁少数群体、骚扰清真寺领袖,但容许涉贪 5000 万美元的教会领袖逍遥法外”。她问到,“他们给谁塞钱了?”

这发生在城市丰收教会领袖被判刑之后,也让很多新加坡人团结了起来。没有多少人明白,总检察长办公室也被束缚着手脚,因为其在尝试给出更高的刑期时受到了法律空白的掣肘——比如教会领袖是否是受托资金的“专业代理人”。议会去年通过《刑法》修正案的一部分填补了这一空白。

我可以理解判决引起的情绪爆发,及其可能带来的对于法庭立法的藐视,并禁止法官的偏袒指控。但是辣玉莎更进了一步,表明法律给予了少数民族和清真寺领导人了不同的待遇。她所使用的词汇是“无情”。

有些人认为她所说的是事实,她的言论指出了公平待遇中的“少数族裔”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更清楚地提出自己的指控,而不是将其描述为是“轻蔑性”的言论。

如果不是因为她据称在五月份的一篇文章中重复了关于少数群体歧视的这一观点,我也不会如此苛责。她问到,法律是否在对待“富有的中国人和白人”时有所区别。此言论出现在一群白人外籍人士于罗伯逊码头违反防疫阻断措施的新闻传出后。

那是,我认为辣玉莎会意识到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一名公众人物,所以会在其言论中显得更加成熟和温和。毕竟在 6 月 26 日时,工人党披露了辣玉莎为党派候选人。

相反,她说法律在对待少数民族时比对待大多数中国人都更严厉,白人外籍人士和中国公民比民工所得到的待遇更好。这是带上了“颜色”的指控。

现在,社交媒体的问题在于人们很少去尝试更新过去的帖子。6 月 24 日时,这群外籍人士的工作签证被注销。

有人指出,提交警方报案的告密者本人以其反华观点而闻名,其动机也值得怀疑。话虽如此,但事实仍然存在,辣玉莎确实发表了一些目前仍在接受调查的推文。

止损方面的不同

一些人还注意到,人民行动党和工人党会以不同的方式应对针对其候选人爆发的争议。在这方面,工人党的止损和危机管理手段要优于人民行动党。

人民行动党林绍权沉默了三天才发布第一份公开声明,不到 12 小时后又发布了第二份声明。在这两份声明中,他并没有承认对其行为的指控是否属实,但表示自己正在退出候选人的行列,以给家人留下平静的生活。李总理表示,人民行动党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些指控,并同意林绍权弃选,因为他的参选将是一种过于引人注目的事。

另一方面,工人党领导毕丹星和 Sylvia Tan,以及辣玉莎的盛港集选区队友都表示了他们对其他成员的全力支持。辣玉莎并没有藏身于媒体声明之后。她组织了一个被党员包围的门口媒体发布会。

毕丹星说他事先并不清楚这些帖子的事,这就让我对于工人党的候选人筛选流程倍感好奇了。因为辣玉莎的帖子是最近发布的——她又不是在自己上高中的时候说的这些话。

毕丹星还补充说,辣玉莎这一代人“是完全在社交媒体上长大的”一代人。

“对我而言,如果我们的候选人试图消除自己的过往,那我实际上会感到有些失望。我认为他们在面对大众时应该真诚而真实。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有某些帖子,或他们可能提出的某些意见不太合适的话,那么我希望他们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

这才是重点,不是吗?她需要对此作出解释。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辣玉莎是否相信法律会以不同的方式对待少数民族?为什么?如果她相信的话,那么在被选入议会后,她会做些什么工作来纠正这一点?

辣玉莎所面临的问题可不是大家能轻易忽视的。这事关一名潜在议员对新加坡政治机构的根本性事物——即法律面前的平等——的看法。

Bertha Henson 是一位资深的新加坡记者,现在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讲授课程。本文内容仅为作者本人观点。